The costs of late quality signals in scholarly publishing
本研究量化了学术出版中质量信号延迟所带来的显著科学与财务后果，揭示了因质量问题导致的期刊停刊往往发生在大量的出版投入与资金投入已经积累之后，导致随后的出版产出在五年内骤降近80%，并使机构面临高达数千万美元的文章处理费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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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袤的学术研究生态系统中，期刊扮演着新知识守门人和记录者的角色。当科学家发表论文时，论文通常会被录用到特定的期刊中，随后该期刊将其列入全球研究人员用于查找信息的各大数据库中。这些数据库（如 Scopus）会对其馆藏进行精心策划，决定哪些期刊符合高质量标准，哪些不符合。偶尔，曾经被收录的期刊会因为其编辑标准下降或沦为低质量或掠夺性出版的工具而被移除。这种移除向科学界发出了一个正式信号，表明该期刊已不再值得信赖。然而，这一过程存在严重的滞后性。当一本期刊被正式标记并从名单中移除时，它往往已经发表了数千篇论文，且研究人员已为此投入了数百万美元。问题在于：在警告信号最终出现之前，有多少科学工作和资金投入会在这些期刊的阴影下累积？而一旦信号发出，那些工作又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巴黎索邦大学的研究员阿卜杜勒加尼·马迪（Abdelghani Maddi）最近的一项研究，正是对这一时间差进行了调查。研究人员关注了 Scopus 因质量问题而正式停止收录的 722 本期刊。他们将这些期刊与 OpenAlex 数据库中超过 110 万篇论文和综述的海量集合联系起来，OpenAlex 是一个全面的学术著作索引。通过将这些出版历史与实际支付的开放获取出版费用记录相结合，研究人员得以衡量这种风险暴露的规模。他们发现，警告信号到达得太晚，无法阻止大部分活动的发生。在与这些问题期刊相关的论文中，近四分之一是在该期刊被正式标记为停止收录后的年份发表的。这表明，即使在决定移除这些期刊或移除决定已为人所知之后，作者和机构仍在此类期刊上投入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该研究还追踪了这些期刊在停止收录信号发出后的产出变化情况。研究人员将这些被移除的期刊与保留在数据库中的同类期刊组进行了对比。在记录停止收录的那一年，新论文数量的下降幅度很小，几乎难以察觉。然而，这种下降并非立竿见影，而是一个缓慢、潜行的过程。在发出信号的一年后，这些期刊发表的论文数量比其健康的同行期刊少了约三分之一。两年后，降幅达到了近 61%。到第五年，产出量已骤降了近 80%。这一模式揭示了科学界并不会对质量警告做出即时反应。相反，调整是一个持续数年的渐进过程，即作者逐渐停止向这些期刊投稿，而机构也逐渐停止为之付费。
除了论文数量之外，该研究还量化了这种延迟带来的财务成本。虽然研究人员只能看到极小部分文章的实际付款记录，但他们利用已知的价格表和统计方法估算了总支出。基于直接价格表和观察到的支付记录的最可靠证据表明，风险暴露额达数千万美元。当使用包含较不确定数据的更广泛估算时，潜在总额显著上升，但研究人员强调，最稳妥的数据仍将成本定位于数千万美元。这种资金承诺在正式信号能够阻止它之前就已经锁定了。研究明确指出，这些数字代表的是延迟本身带来的成本，而非对这些期刊中每一篇论文有效性的评判。
这项工作的核心发现是一种时间上的不对称性：科学与金钱的投入在正式质量信号到达前就已大量积累，而修正过程则需要数年时间才能展开。研究人员警告说，期刊层面的标记是一种粗略的工具；它无法告诉我们哪些具体的文章是糟糕的，只能说明该期刊作为一个整体已失去了地位。由于该信号具有追溯性，它无法防止在此期间积累的工作。研究表明，科学界需要更透明、更实时地追踪期刊状态的方法，而不是依赖这些滞后的、大规模的信号，因为这些信号会在身后留下长期的、未解决的科学与财务风险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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